忍耐到极限的上海人怎么又多忍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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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忍耐到极限的上海人又多忍了半个月,并非是没办法或软弱,而是大部分上海人的基本生活(饮食起居)受封城影响不大,且存在供应链问题导致的食品供应渠道变化和价格上涨等客观情况,同时部分群体面临特殊困难但未影响整体忍耐度,具体如下:
个人食物来源情况:以一位住中环(浦东)、人到中年、公司中层的中产阶级为例,食物来源有政府礼包(免费但品种不多,基本不指望)、小区团购(满足日常需求主要途径,价格平均比封城前贵20% - 50%)、外卖跑腿(跑腿额外红包50 - 100元,可代买非日常必需品和新鲜蔬菜水果,价格比平常贵30% - 100%不等)。虽然免费的政府礼包不好,团购和外卖跑腿又贵,但这并非“忍耐到极限”的情况。
整体财务状况分析:2021年上海人均可支配收入达7.8万元,中位数7.2万元,人均消费支出4.9万元,人均储蓄14.8万元,2020年恩格尔系数为25.7%。经计算,上海人平均每月食品支出约0.1万元,假设封城期间食品价格上涨50%,平均封城2个月,人均因疫情封城在食品上多花0.1万元,占人均储蓄的0.7%。对于收入达中位数的一半上海人,食品涨价对财务状况影响几乎可忽略不计。即使人均收入往下降一个标准差(覆盖84%的总人口),额外食品支出占储蓄之比也不会是不可承受之重。
供应渠道变化:上海所谓“食物危机”是供应链之殇,核心是以前用购买力拉动供应的渠道被切断。菜场、商超关门,原先在实体店买菜(市占率>70%)的人涌向网上买菜APP平台(饿了么、叮咚、盒马等),这些平台被瞬间挤爆,以运力不足停止接单。其背后逻辑包括需求突然增加到原先的3.3倍,短时间内平台APP难以扩大蔬菜水果供应商范围和管控供应商质量;即使克服供应商端困难,蔬菜运到上海后存放仓网会被撑爆;最后一公里派送方面,外卖小哥大多不是平台公司正式员工,在供远小于求的市场环境下,平台公司不加钱难以让小哥们继续跑单。
价格上涨原因:团购和外卖跑腿贵有必然性。一方面,上海封城使市民线下采购转为线上采购,线上平价买菜APP被挤兑关闭,团购出现且价格高企(成本高,包括车辆通信证、蔬菜损耗等,还有高额利润,后团购大量出现竞争抑制高额利润,但成本高因素仍在),之后团购价格回落;另一方面,市民线下采购转为线上采购使对快递小哥需求急剧增加,而快递小哥供给(人数)不增反减,供远小于求,快递小哥跑腿费上涨赚差价。
除新冠以外的病人:上海医疗资源被新冠挤兑,其他病人看病难,甚至出现未及时就医而死亡的案例。
没有储蓄或者储蓄极低的人:没有储蓄的个人不能抵抗危机来袭,这部分人在疫情期间面临较大生活压力。
上海的政府官员,特别是基层街道居委的工作人员:市场经济的毛细血管被封城切断时,这些政府职能部门被挤兑,同时成为被甩锅对象和被网暴的牺牲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