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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看门狗》的两代主角?

如何评价《看门狗》的两代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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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看门狗》的两代主角?

Aiden Pierce,This man was Aided, and he Pierces.

这是一个为了给玩家提供最大限度的自由而设计的人物,他注定是一具空壳,如果要给这个空壳再套上一层人性的薄膜,那么他应该是这样的:

大狗子是一个虚无而自私的人,他在失去侄女前就是一个虚无的人,妹妹一家是他与凡间世界唯一的联系,其他人要么是敌人,要么是阻碍,要么有可用价值,要么什么都不是。他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追求,没有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有机感。我认为他甚至连仇恨的感情都没有,他的复仇是为了填满自己的虚无,并且将自己应该负起的责任转嫁到那个还没有现身的仇人身上。他爱还在世的Jackson和Nicole,但他更爱自己,最后将他们卷入致命的危险是必然的结果。

只有这样的一个人才会把Damien这样的疯子当作老师,不怀任何明确目标地在合作犯罪中成为一流黑客,而后又毫无挂碍地背叛这位老师。他说他无法认同Damien的三观,可他和Damien是一体的,又何来资格去评判Damien?

他在复仇的路上无可避免地遭遇了一个现代都市应有的罪恶,那些和他同样自私,却用欲望和疯狂填满了自身虚无的人正在以各自的审美情趣将芝加哥改造成地狱。而他恰好拥有一身绝技,可以让他像江户武士一样,仗剑行走在人如刍狗的世间主宰生杀大权,宛如肉身之神,ctOS枢纽是他的神龛,芝加哥的每一块主板都在为他贡献着神力。

其实育碧的Open world世界是很容易产生肉身神的世界。

他的行为表现出了神祗应有的冷漠。当你拥有这样的力量时,你很难不变得冷漠。借助ctOS的洞察力,他很快就会发现这座城市里没有多少人是完全无辜的,他获得了以上帝视角去评判他人的能力。当你获得一把枪时,你会自然而然地设法去使用它,当你获得这样的判断力时,你很容易把自己置于一个道德和法律之上的位置,那个位置是给神留下的。

他并不关心赋予他力量的ctOS的罪恶,但他确实懂得这种罪恶,并借此将自己滥用ctOS力量的行为正当化。命运驱使着他去和芝加哥地下(实际上已经走出了地下)的犯罪团伙针锋相对,乃至于在仅仅只有“I'm gonna figure something out”这种模糊目标的情况下几乎发起了一场地下战争,但他的根本目的始终只是复仇。他不关心那些面目模糊的普通人的命运,偏偏却在与犯罪组织的战斗中成为了他们的守护神,他们的Vigilante。

他不关心,从来就没有人关心,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everyone has an agenda. 可是普通人需要这样一种幻觉,一种世间自有公道的幻觉,所以他们自己创造了Vigilante这个形象,自说自话地将其与Aiden重合了起来。

在Clara之前,他唯一的“伙伴”是Jordi Chin,他和这位表演型人格障碍患者的关系用后来你驾驶着游戏中最昂贵的那辆车时听到的那首歌来形容最为恰当:

Cash Rules Everything Around Me

C.R.E.A.M. get the money

Dolla dolla bill y'all

——C.R.E.A.M. Wu-Tang Clan(武当派?)

这是他和二狗子之间决定性的区别,他没有一个明确到可以和别人分享的目标,因此绝无可能吸引到与他志同道合的同伴。他习惯于仰赖的要么是钱,要么是技术,要么是暴力。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Damien试图唤醒他,想让他承认自己和他亲爱的老师一样,是可悲的败类,是反社会的精神病人。Damien想告诉他:你没有资格评判我,你这个自大的臭小子,当年的烂事你应负的责任不比我少,只要你乖乖从你那块该死的道德高地上给我滚下来,我们就能继续合作,我甚至都不要求你给我道歉。

他拒绝,两人正式反目。这一段中他们俩和玩家一样都觉得莫名其妙。Aiden已经给自己找到了新身份,伸张正义的Vigilante,这个高高在上的身份让他很舒服。此时他已经习惯了以自己的视角去二元地评判他人,好人上天堂,坏人上天台。

Damien给他展示自己的断腿时,他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疯子难道不是咎由自取吗?Damien更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居然真的做起了Vigilante的白日梦,仿佛欲成为圣女的娼妓一样。两个成年人的争吵最终以孩童的方式收场,同为孩童的Damien于Aiden可能是最接近朋友的一个人了。

Clara是这群怪咖中的一股清流,她纹身,穿孔,活成了大写的朋克二字,而且还平胸,但是我们爱她。因为她有自己,她会哭会笑,她是那个寻宝的小女孩,她像个正常人一样会感到抱歉(她周围那群人,没有任何一个会为自己的错误道歉,Aiden没有,Damien没有,Tobias没有,T-Bone也没有,他们是一群长不大的孩子),她是这里唯一一个心智上的成年人,而且她长得真TM漂亮。她是Aiden复仇的关键人物,她Aids,Aiden Pierces。她也是最终打破Aiden复仇之梦的人,而且是两次。

在Default放出了那段录音之后,Aiden终于不得不承认,他的复仇会摧毁他关爱的人,哪怕是Jackson遇险时他都没有过如此深刻的体验。而第二次,是在他终于得偿所愿消灭幕后黑手之后,她让Aiden明白,原来一个仇人的死和另一个仇人的死可以将他推下地狱。

之后的暴雨追逐战就像是《真实姓名》里神明之间的对决,那个混乱,火花四溅,到处都在爆炸,警笛长鸣的芝加哥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也像是Aiden的心相风景。这个时候玩家/Aiden已经知晓了一切真相。

我失去了一切,这个从上到下烂透了的城市正在燃烧,我已经失去了所有动力,可是我的罪行掀起的风暴却仍在肆虐。这就是复仇,a dish better not served at all.

然后一切沉入黑暗,只剩下暴雨中的灯塔。

Aiden对Quinn说,I'm the Vigilante。

而你只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妖怪,你的帝国不过是镜花水月,一触即溃。

他没有想到这句扬眉吐气的宣言成为了一个咒缚,他终于成为了Vigilante,戴上了紧箍的至尊宝,因为他已经无处可去。

Blume阴影下的芝加哥是Limbo,公民一再让渡固有权利,得到的却是和犯罪集体以及超级财团联手蚕食公民利益的傀儡政府,这里离地狱不远,离天堂也不远。Aiden是带我们游览其中的Vigil,他给我们展示了一个“前赛博朋克”时代——跨国大公司正在从政府手中一点一点偷走权力,公共秩序在社会的各个枝节逐渐失效,狼混入羊群,而牧羊犬已经和狼达成了共识。个人的霸权被技术无限放大,高楼大厦之下,弱肉强食的丛林正在拔地而起。

(……施工中……)2017.3.23

如果说狗1是《整垮柯罗米》式的赛博朋克黑色电影,在厚重潮湿的灰黑底色上让你经历困惑,折磨,短暂的胜利和永恒的悔恨,那狗2则仿佛是网络社区魔改版的旧金山城市旅游宣传片。色彩斑斓阳光明媚,荒诞和现实高速交替,前一秒你还一身花花绿绿爱与和平地在斯坦福校园里玩四轴无人机强撸民狗,下一秒你就出现在俄国黑帮的梦幻游艇上像John Wick一样一言不发地批量制造黑帮尸体。让这一切逻辑自洽的是本作的真·主角——Dedsec。

二狗子Marcus的角色厚度深究起来兴许要比Aiden更单薄,阿育贯彻了让玩家塑造主角行事风格的原则,对二狗子的角色设定同样做了大量留白,但是在Dedsec的形象占据了大量篇幅的本作,二狗子仿佛是被某位黑客之神专门为Dedsec无中生有创造出来的黑客弥赛亚。

如果故事最后告诉我其实根本没有小马这个人,他实际上诞生于五人众一次跑团时根据各自的喜好经过数小时热烈的讨论之后车出来的一张角色卡,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是像终章那样由各位成员分别完成的,我也并不会感到惊讶。

因为他真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席姐沉稳敏锐,善于沟通,懂街头政治,小马在她面前也同样表现得像个成熟的领袖和政治家。小何和他就像是一个大学同一个寝室毕业的黑人homie,步调一致亲如手足。小乔在他面前可以顺畅言语甚至还能玩梗爆粗,放松得几乎可以忘记自己是个阿斯伯格症患者,因为小马能跟得上他的思路,而且从不计较他的神经质。T骨喜欢机车啤酒音乐节,除了和Bellweather的积怨之外并没有太大当正义骑士的热情,小马则是唯一一个能把黑客空间里的几位死宅一个不差地骗出门去沙滩和音乐节的人。

然后是扳手,喔哦哦,扳手。如果小马真的是五人脑洞车出来的人物卡,那么给这个人物填充了最多的细节,作出最细致古怪设定的那个人一定是扳手,其他人都是在扳手那一版的基础上涂抹修改的。

扳手的性格层次非常丰富,而小马对扳手的每一面都能应对自如。被摘下面具的扳手就像是被摘下面具的罗夏一样,活似一头从地狱爬回来的受伤野兽,冰冷的愤怒和炙热的痛苦在他的脸上肉眼可见地交织。小马立刻想到通过远程遥控面具的表情把他稳定了下来,之后更是孤身闯入FBI安全屋把面具取了回来。要知道,稍有不慎这个故事就会以小马在取回面具的过程中被击毙或者终身监禁为结局了。这样你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后来扳手会舍得把他视若己出(字面意义)的小机器人扳手二世贡献出来给小马当木马炸弹,因为如果这个任务需要扳手牺牲自己才能完成,为了小马他也是会答应下来的。

扳手情绪高涨时像是早期阿宅社区里偶尔会有的那种一晚上可以独自盖出上百层图文并茂文采飞扬但同时又有点意味不明的高楼而且语不带梗死不休,每句都要塞一个婆罗门才懂的远古老梗的又硬核又怪异的宅中翘楚。而且你和他对话稍有不慎就会被他用你想都没想过可以拿来骂人的话把你在这个论坛所有的马甲都刷爆。你不知道该感叹这人精力充沛才华横溢还是扶额叹息这家伙已经打咩哒。而小马就是那个每一层楼都能用恰到好处而且同样古老的梗作出回复,最后甚至还把所有的梗串起来搞了个同人故事的版主。扳手到后期会像小女孩一样用毒舌和故意的无理取闹(比方说从索罗斯家下来如果没有走他给你准备好的缆索他会真的很生气)向小马撒娇,因为小马简直就像是他幻想出来的完美soulmate一样。啊,真甜啊。

另外我记得DLC任务里,小马好像在什么时候已经做好了扳手可能会向他表白的心理准备了XD。

总之,小马这个人作为五人众的话事人给人的感觉是太过完美,再加上来历不明身份成谜,真有点《守日人》里从黄昏界诞生的安东的镜像的感觉。

不得不说阿育做了这么多年的阿育特色RPG,人物刻画的功底还是相当深厚的,小马这么不真实的一个人,在游戏流程里却几乎没有让人觉得出戏的地方,最多只是觉得这人的行为缺乏合理动机显得有点莫名其妙。

所以小马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我注意到游戏里小马情绪最激动的几个场景都是在Dedsec遭遇直接攻击或者五人众的成员面临直接威胁的时候,一个不算例外的例外是他意识到Blume在利用Dedsec创造的恐慌稳固自己的垄断,从而确定Dedsec和Blume必须决一死战的时候。

结合前面提到的,小马和五人众极为合拍,最显而易见的动机当然是王道漫画里最常见的友情和羁绊了:

第一段是 小马加入Dedsec→小马发现这四个人太棒了→大家一起做了些很沙雕又很爽的事情→大家发现小马很厉害,而且Dedsec有非常大的潜力。 这一段里小马所做的事情不需要太多的动机,他们是一个顶尖黑客社区,大家又都是死宅,那就做些让死宅快乐的事情咯。

然后是被Blume下套 → T骨加入 → 小何 [LOG_REDACTED] → Dedsec转变成真正的Dedsec → Hack the fxxking world。这一段里小马和Dedsec被从Meme和parody的快乐世界里强行拽了出来,直接撞到了信息时代大企业阴谋的黑幕上,Dedsec必须以斗争求生存,小马为了保护Dedsec和朋友们开始了和Blume及其党羽的一次次交锋。这以后小马和Dedsec的行动方针才逐渐转变成明确的反建制,反黑幕,反大企业垄断和(可能会有的)反黑帮。

除此之外就是小马作为一个年轻黑人面临的身份政治问题,比方说他吐槽说自己“没有正经工作,是个年轻黑人,就这两点放到ctOS的系统里几乎立刻就会被判定‘有罪!’”,还有把Tidys本部爆破之后往外跑的路上遇到的年轻白人路人问他发生了什么,他非常辛辣地回复说“不知道啊,我干的活不需要知道上面发生什么事啊(it's way beyond my pay grade)”,用最迎合白人刻板印象的话来避免路人的怀疑。这样的身份和他拥有的高智商和高知识水平把他自然而然地放到了对抗建制(establishment)的立场上,不过他在加入Dedsec之前表现出的主要还是完全中立,不掺和身份政治浑水的态度。

说起来,为了把绝对中立一佛出世的小马拉回到革命队伍里,阿育付出的代价是T骨在本作人物塑造的完全失败,他比起一个真正的故事人物更像是一个单纯的叙事工具,阿育需要他将小马引导到反抗Blume的道路上,但是除此之外你还能想起他在本作有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吗?T骨也并不是唯一一个叙事工具,MTF女议员米兰达是在中前期地位更为重要的另一个叙事工具,在Dedsec以外只有她和Prime_8的那位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拿来当鬼畜素材的肥宅大手子能够影响小马。简单评价两人关系的话,可以说他们互相把对方当作自己良心的镜子。阿育多次安排米兰达用自己成熟的政治家和身份政治斗争者的经验来教育小马,小马还总表现得一点就通,这些情节乍看之下没有什么问题,一方面给小马的政治素养作出了解释,另一方面在好几个事件中提供了关键情报。但是一次两次地重复下来,玩家就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因为这个角色作为叙事工具的主要作用实际上是中和小马和Dedsec表现出的无政府主义倾向,阿育成熟的叙事能力让这个角色的言行举止合情合理有血有肉,但是我们仔细推敲就不难发现,她从头到尾其实只说了一句话:要相信组织,相信法制。

这个角色和她所代表的阿育预设立场实际上是本作最大的问题之一,对于我个人来说MTF和该死的“政治正确”(我完全不能理解有些打出生起就没有真正体验过正确的政治环境的人捕风捉影地攻击政治正确是什么脑回路)都完全不影响我的体验,真正的问题是对本作安那其倾向的遮遮掩掩欲说还休。

任何智力正常的人都看得出来Dedsec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无政府主义组织,他们代替法律作道德判断,代替执法机关惩罚违法企业,他们的自愿算力肉鸡系统实际上可以看做另一套独立的代议制度(而且非常反动,你要么把你的数据-选票A-投给那些大企业,要么把你的算力-选票B-投给Dedsec,没有别的选择),他们公开抵抗行政命令,最后还直接干预大选。你是有从头到尾走致命武器路线的选项的,换句话说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他们甚至会直接谋杀公职人员,暴力抗法。别的都不说,在韩国干扰电厂的那一通操作就足够在让所有人在号子里蹲到2077了。

我小马哥都这么一混不吝的狠角儿了,和一生之敌Blume的较量,无论是我还是瑜伽哥度山最后还都要讲究一个有法可依有法必依。你明白这种玩了半天大革命该烧烧该杀杀了最后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保皇派的感觉吗?我到底是守法还是违法啊?我都快做到Lv. 100 Mafia Boss了阿Sir。

所以说这一作说是自主决定游戏风格,其实官方早就给你定调了:你是无政府主义黑客组织Dedsec的头头,但是你遵纪守法,全程使用电击枪和UAV完成任务,将一群无法无天的黑客变成了自由民主最强有力的卫士,并最终获得了人民的认可。

这么看来小马最可能的身份是中情局特工,真的,阿育要是一开始就给小马定这么个身份,然后让警察(见人就射,真·暴力机关)在开枪之前多一个逮捕的选项,到号子里走一趟程序再被CIA捞出来,这作人物动机故事逻辑的问题就都没了,甚至还有点致敬大表哥的意思。

不过这不符合阿育的审美。

说到无政府主义,在这个游戏中地球上仿佛只有美国一个国家。Dedsec几乎把硅谷巨头们锤了个遍,大量技术资料和源代码被泄露,但是我们在故事里几乎看不到这些本应产生巨大影响的事件对全球局势产生什么影响,整个流程在潜移默化中营造了一种犯错挨打,明天会更好的乐观主义氛围。但是我们在现实中所见的例子却告诉我们一个国家的经济震荡几乎总是会将其执政理念推向更极端的方向。现实中的美国面对Dedsec这样的威胁时会毫不犹豫地修改包括宪法在内一切必要的法律,尽快把这帮人绳之以法,而改过去的法律你再想改回来可就难了。

说到其他国家扯个闲篇,关于Shanghaied这个任务里被作为高端包身工偷运过来的交大经济学高材生,小马和T骨有段对话,大意是T骨教育小马就算是这样的高材生,在天朝也会找不到就业机会,这具体是从阶级固化还是天朝经济下滑哪个角度来黑的我就不追究了,这里一是对天朝的刻板印象,二是对华人高材生的刻板印象,那恶意都快淹没集装箱了,阿育这一笔真的是打自己的脸。要是当时有个正宗天朝人给点建议,那这个高材生肯定会被设定成大学实习期就月入三狗,结果自己膨胀得一匹搞了一堆相机音响加车贷房贷偶尔还买点期货比特币什么的,公司动不动延期发薪,他干了两年没攒下钱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小额网贷,没成想公司涉嫌金融犯罪被端了,老板欠着十几亿凭本事借的债直接躲非洲猎犀牛去了,他自个儿一口气没续上进了失信名单,最后走投无路偷渡美利坚,啧啧,那时代精神。

等下我拿个快递。

Dedsec的理念其实很好懂,它不是哪个人,不是某种事业,他们是一个社区,数以千万计的普通人隐秘而和平地参与其中,形成了一股足以让利维坦心惊胆战的力量。比起对权利加以制衡,再对制衡加以制衡,再对制衡的制衡加以制衡…的做法,Dedsec的意图是直接把力量赋予人民,让人民一来不畏惧权利二来不仰仗权利。

但是在游戏中实际表现的简直是挂着倒档一路狂奔,人民仍然是浑浑噩噩被各种观点所左右,只不过Dedsec借着成吨的三俗烂梗和鬼畜+Glitch Art取得了信息轰炸的胜利,让人民乖乖贡献出算力,人民没有获得力量,他们最后还是选择把自己的权利让渡给强力的组织和个人,由他们代为行使自己的权利,这和现状相比没有任何进步。……另外现实里我要是看到哪个黑客组织铺天盖地地发龙图京图搞inm恶臭营业顺便披露*苓*导*秘*問*还要求我在手机上装木马,我怕是直接就吓得把手机断网了,你不要过来啊!

Dedsec取得算力之后建立起的是比Blume更赤裸的信息霸权,这整个系统的权利结构我是一点也看不出相比Blume的先进性的,这个组织的正确性完全取决于几个头目的道德自律,但是这几个人的道德水平要不是被编剧拿铁链子硬拽着鬼知道已经溜到哪个下水道里去了。大企业是很可怕,但是您可真没好到哪儿去。

小马作为这一片狼藉的始作俑者,你觉得他面目模糊已经算好了,我觉得他简直细思恐极。

2019/6/16 施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