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民国军阀张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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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坤是北洋军阀里我最感兴趣的一个。他的一生很传奇,有不少似是而非的传说。比如爱吃狗肉,爱做诗,三不知将军等。
其实不至于如此,比如他有25个太太。有不少是这些风尘女子求他娶自己,风尘女子想从良很困难,没有一笔赎身费怎么做的到?他为人豪爽又仗义,挥金如土。人求到他,他就不好意思拒绝。我一个大丈夫,还庇护不了一个弱女子?
遇到这样的主,对于青楼女子来说当然是一个脱离火坑的好机会。
他自己觉得男人在外千军万马在内三宫六院是很正常的,我又不是强抢来的,都是她们自己愿意跟我的。可能是他母亲改嫁的经历,所以他对男女关系也比较随便。自己随便,对姨太太也随便,只要你不搞的太出格,也不管。他自己讲我这个人除了两条腿长,还有什么?
他从不去太太们的房里去,要见谁,就派人去请。他曾和自己的参谋长李藻麟说过:李纯的死是自找的。李纯是江苏督军,有一次去姨太太的房间,刚好撞破姨太太与副官的奸情,于是副官拔枪将其射杀。
因其是山东莱州人,长得高,两条大长腿,所以人以长腿称呼。
他喜欢听戏,事母孝。其在山东督军任上,其母过寿,请了一票角儿来唱戏,名噪一时的“四大名旦”悉数登场。失势后尤其喜欢听《霸王别姬》,自比楚霸王,一边听戏,姨太太一边斟酒,他一边饮酒。
他失势后。有些名角如梅兰芳余叔岩不要钱也给他唱。余叔岩非常义气,说以前咱们花过人家的,现在人家没势力了,咱不能就不侍候了。只要大帅一句话,我随叫随到。
其父名张文福,是个吹鼓手,俗称“大抬杠”。好赌,因此和其母离异,效坤好赌这点是继承他爹。 而且赌的昏天黑地。有多少输多少。早年在东北修中东路,将工人的工资赌掉。后来带兵,将官兵的饷银赌掉。
他小名叫田,因为小时候身上脏兮兮,挂着一泡大鼻涕,于是被人称为痴田,就是傻子嘛。下面还有一个妹妹。
其母侯氏,号称“大脚”有力气。因为其父是个赌棍,抛下他和妹妹,跟别人过去了。他原本在家乡给人当酒徒,后来被生活所迫坐船闯关东。
在东北,他学了一点俄国话,但不精通。认识了一群白俄,埋下了后来组织白俄军队的伏笔。同时和胡子的关系很好。有一个轶事。
有一次他在火车上,有土匪打劫,他不敢出头。土匪搜到他,土匪说道:这不是张大哥吗?随即决定不抢钱了,并将钱拿给张,让他还给被抢的乘客。后来他回忆此事,还称赞盗亦有道。他的一生也有几分这种色彩。
他发迹后,有一次坐黄包车,车夫见他后面还有汽车跟着,就说你这么大的官还拿我们穷人开心呢?他说你拉着我,我给你钱就是了。于是车夫拉着他走,身后还有别的车夫跟着看热闹。
到了地方,他说接下来就得看你们的本事,将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往天上一洒了事。
他的发际和辛亥革命有关,当时南方已经起来了,革命党就想在北方也拉起一支队伍,于是派人到东北,于是张宗昌就和土匪谈,谈成和这些胡子武装到了上海。所以他本来一开始是革命党这边的,但是后来投了冯国璋,跟随冯从江苏到了北京,后来随着冯的去世,顿失靠山,于是又到东北投了奉张。
投冯期间有两件事要提一下,一是杀陈其美,据张自己说是他派人干的,而且说好给人钱,还没给,此人后来还跟着张混,因为其军纪太差,被告到张这里,张不忍心,说算了吧,上次答应给人钱,都没给,也就不了了之了。
另外就是和吴佩孚他们入湘与南军作战。当时张是第六混成旅旅长,被南军刘建藩的部队打垮了,当时张部被围,张驱逐运辎重的驴在前,人在后跟着,终于突出来了,结果驴都死了,部队溃退到长沙,当时湖南督军张敬尧让他组织敢死队再打,他把敢死队召集起来,说咱这回要去拼命,我也没有什么能报答大家的,就给大家磕个头吧,于是当场给人跪下磕头。颇有后来在奉军被郭松龄刁难时说的那句你是我爸爸的风格。(这事后面详细说)。
张带头举着大旗冲锋,刘部猝不及防,被打垮了,刘本人阵亡。反败为胜后,冯国璋将张的旅升为师,成立陆军暂编第一师,张任师长,后驻江西。
张在江西期间赌博越搞越大,从北京领了军饷就去赌,虽说这也是张联络感情的方式,但是他把军饷输光,部队就没钱发,于是卖下了被江西督军陈光远缴械的隐患。
1920年张部被陈光远缴械,事先陈已经买通了张手下的褚玉璞等人,这些人按兵不动,张只好自己一人跑路回了北京。
张这个人能成功是有他的长处的,一个是能屈能伸,上面说的给人磕头就是一例,还有就是他度量大,陈光远将他部队缴械,把他赶走。四年后他跟随奉系打进关内,当时他手下已经有六七万人了。有人建议把在天津当寓公的陈光远抓来。他说算啦,这么干不就是土匪吗?
当时被收买的褚玉璞后来又跟着他混,成了他手下第一大将。
张宗昌跑路回北京,冯国璋死后。他又想抱住曹锟的大腿,曹锟做寿,他花巨资打造成八个金寿星给曹献礼,据说这些金星成了那场宴会很靓丽的风景,但是然并卵。吴佩孚反对,于是曹锟没用他。
在这次祝寿活动中,他认识了后来的结义兄弟,小六子张学良。张也是来给冯祝寿的。两个人就这么搭上线了。
小六子邀请他去东北,既然此处不留爷,那爷就二进宫,反正之前也去过东北。到东北后,见了张作霖,给张老将送了个见面礼:两个筐,但是并没有扁担。意思是你给权力我就帮你干事。张首先让他个高参的名义,每月发钱养着他。后来又派他去黑龙江剿匪,张原来第一次来东北的时候就和胡子们很熟悉,他这次去轻车熟路很快就有了成绩。张作霖于是让他当绥宁镇守使。他在任上招降胡子,收编白俄还让人到老家山东招兵,队伍扩张到上万人。
人有了,钱就成了问题,于是他又在辖区内种鸦片开赌局,大肆盘剥。这事反映到张作霖那里,张很生气说花了我这么多钱,还种鸦片不像话。于是就想借着秋操的机会,看看张宗昌的部队顶不顶用,如果不顶用裁撤算了。这就引出了郭松龄和张宗昌那段著名的轶事。
23年秋奉军秋操,当天天气很冷,又下了雪。因为有张作霖的交待,所以郭松龄对张宗昌的部队检查的很严格,张部在雪里做各种动作,非常艰苦。张宗昌心里不高兴,于是和参谋长王翰鸣到空屋里休息避雪。张就对王说:他妈的,是哪个龟孙的计划,弄得我们这样。正在说着,郭松龄进来了。就问:你骂谁?张回答说:这是我的口头禅,没骂任何人。郭松龄听了,指着张的鼻子大骂:我x尼玛,这也是我的口头禅。当时张正坐在炕上,一听这话脸变黑了。从炕上跳下来,旁边的王翰鸣以为张宗昌要掏枪打人。没想到张对郭松龄说:你x我妈,你就是俺的亲爸爸,还有什么说的?郭一听,气呼呼的走了。王想上去劝架让郭不要走,张宗昌在后面拉他的衣服,不要他劝,郭走之后,张对王说:我叫他爸爸,但反正他不是我爸爸。
张宗昌这些事之所以能流传下来,多亏了前后两个参谋长王翰鸣和李藻麟留下回忆材料。后来是李景林和张学良说和,这事就算了,部队没有裁撤,还调换防区补充了装备。李景林 张学良 郭松龄 张宗昌四个人还一块喝酒,喝完四人还拜了把子,郭松龄和张宗昌的关系又从父子变成了兄弟。
虽然调换了驻地,补充了准备,一时之间免除了被裁撤的命运,但是张宗昌部上下却很不安心,自己这些人与奉军素无渊源,也不愿久在关外生活,非常希望能打进关内谋得一块地盘。应该说,张宗昌和部下这种担忧不是多余的,从日后张老蒋死后,小六子翻脸不认人,禁止直鲁联军残部撤回关外,并与白崇禧达成默契,坐视白崇禧吞并这支部队来看,两者可共富贵不可共患难,不是一个系统一路人。
于是就有了24年9月19日午夜的朝阳寺事件。当日晚驻扎在北票(今辽宁朝阳市下属北票市)和义县(今辽宁锦州市义县)的张宗昌与褚玉璞突然向当时驻朝阳(今辽宁朝阳市)的龚汉治部发动进攻,并消灭了朝阳驻军一个营,事件发生后,双方各自向上汇报,都说是对方先动手,这一事件也成为第二次直奉战争的导火索。
战斗开始后,张宗昌任第二军副军长和军长李景林负责进攻热河,但两部各自作战,李景林向平泉承德进攻。张宗昌向冷口滦县进攻。
战斗开始之初,张宗昌部进展顺利,但是随后在冷口附近的玉麟山碰到了直军第九师董政国部,董绰号叫董二杆子,张宗昌外号痴田,双方都有些痴气,在此血战八昼夜,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张在山上指挥,山下是张的司令部,连马弁都派了上去,整个司令部就剩参谋长王翰鸣一个人,张对王说:你和李景林是同学,能不能请他支援我们一下。王回答说李不会给你派一个兵。我现在连赶车的都给你派上去了,你千万撑过今天晚上,明天再说。张无奈,撑到第二天,当面的董政国部终于撤退。张宗昌追击越过冷口,占领滦县,切断了直军的后路。比正面山海关的奉军第三军张学良郭松龄先入关。
入关后张部大肆扩张,部队一下子膨胀到七八万人,张封官许愿,大肆升赏。所有中下级军官都成了将校,因为时间仓促,没有将校的肩章,于是用锡箔纸涂成黄色代替,张学良前来劳军的时候看到说:长腿,你真行。升级的事我们也要抓紧办啊。在滦州时因为缴获了列车,张宗昌于是把它们改造成了装甲列车用于作战。
前面提到的李藻麟,当时在直军十五师任参谋长,张宗昌在作战中一个电话打到了直军的指挥部,李接了电话,张说你是李伯仁吗?李问你是谁?张答我是张宗昌。李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李被郭松龄俘虏,偷偷跑出去。回到天津后,张宗昌特地让人去请李藻麟,李说我要回家一趟,张怕他又跑路,把他藏在自己的指挥部里,让人去看望李的母亲。从此李就跟着张宗昌,直到张被刺杀,李又给他办了丧事。给张的姨太太发了遣散费。所以李说张有20多个太太是可信的。李在回忆录里也表示庆幸,当时郭松龄给了他一个处长的职位,他不要跑了。如果他跟着郭松龄,等到郭反张的时候,就不好说了。
作为热河战事的结束,还有一个问题值得说一下,那就是热河方面,乃至当时整个东北军的军纪问题,这个问题下面有个答主说张宗昌部军纪很差,在山东搞三光。其实不是,原本的回忆是说直奉战争中在热河的情况,也就包括第二军的李景林张宗昌部。
热河部队号称三光二翻一空部队,三光就是把猪羊鸡等吃光,牲口拉光,门窗橱柜做饭烧光。二翻就是翻箱倒柜,翻挖墙角和房间的地砖。一空就是财物一空,能拿的都拿上。张宗昌部从冷口入关打到天津,名声也传到天津。
当时在张部当兵的人有过回忆说自己在热河作战就没听到过鸡打鸣,派去买肉看到 一八十岁的老人,问他哪里去买肉。大爷说哪有肉买,我 活了八十岁没见过祸害的这么惨的。要说其他的部队比张好那也没有。奉军吃饭有规矩,四个盘喝酒,吃饭包饺子。你要是问他老总吃什么饭。他就答你:妈了个巴子,还不是家常便饭吗?我们的老习惯你不知道?问什么?
奉军买东西不抢就用张老将发的军用票,这钱人拿着也没用,商家说老总拿去好了,当兵的脸一变,我还贪你这点小便宜,军用票是张大帅发的钱,你敢不要,上去就给你几皮带长记性。
徐永昌对奉军有一个概括,他说奉军纪律越差,战斗力越好,纪律越好战斗力越差。徐自己说我不懂革命,但是知道除恶,打奉军就是除恶。从第二次直奉战争来看,徐的话有些道理。
张宗昌到了天津后奉军召开会议,瓜分地盘,奉军决定以张宗昌部南下护送前浙江督军卢永祥为苏皖宣辅使,驱逐江苏督军齐燮元。张宗昌部与齐燮元部发生了两次较大的战役,镇江战役和无锡战役,无锡战役后齐燮元被打跑跑到了日本,这也是张宗昌的前车。
在无锡战役中有一件趣事,齐燮元部有个士兵受伤了,就在那骂张宗昌,张宗昌我x尼玛,x你奶奶,张宗昌路过听到了就问他,我是奉长官的命令来的,不是我要打你们。这个士兵回答说:俺受伤了难受,你一生气,给我一枪,把我打死,省的我受罪。
张宗昌哈哈大笑掏出一叠钞票塞到伤兵手里,交待人把伤兵送到医院救治。
张宗昌拿下江苏后下一步应该是攻打浙江。但是在这件事上当事人的回忆有分歧,王翰鸣的回忆是张在宜兴召开军事会议,要拿下浙江,把浙江督军孙传芳赶跑。王翰鸣还拟定了作战计划,张宗昌等人在军事会议上的估计是拿下浙江后,江苏安徽浙江三省地盘奉系不可能都拿走,总得给张分一块地盘。但是孙传芳跑来和张宗昌拜了把子,张还拿着王给他的电报给孙传芳看,孙传芳说你回个电给他说一声好了。张宗昌答我不回,让他闷着吧。
但在上海时和张宗昌在一块的李藻麟却说是张宗昌主动写信请孙传芳到上海来,双方约定互不进攻。张还表示自己是奉命送卢永祥上任的,没有占领浙江的打算。
我个人推测1924年冬到 1925年三月间,可能张宗昌的态度有一个转变。王李两人回忆都是在特定时间的真实。可能在宜兴军事会议上的张宗昌认为自己能分一杯羹,但是回上海后情况发生了变化,也许他得到消息安徽和江苏的地盘都不会给他,自己费力拿下浙江也只是为奉系其他人做嫁衣裳,还不如不打,免得损失实力。
25年3月杨宇霆被任命为江苏督军,姜登选被任命为安徽督军,为奉系赶跑齐燮元的张宗昌没捞到地盘。同时张作霖任命张宗昌为苏鲁皖豫四省剿匪督办,督办公署设在徐州。张作霖给他发电让他刻日就任,张部主力于是北撤。
徐州这个地方被张宗昌占据徐州是张南下济南准备进攻江苏的时候,在济南和山东督军郑士琦,徐州镇守使陈调元商量好的,张不在山东生事,郑负责张部供应,陈部撤到萧县旸山把徐州让给张。
但是这样一来,张还是没有一块地盘,所以张又打起了山东的主意。同时因为张部主力北撤,江苏安徽的奉军顿时失去依靠,造成了孙传芳起兵反奉。姜登选杨宇霆跑路。
当时姜登选在蚌埠不肯走,因为张作霖电报说快把兵撤回来,对他这个督军没表示安排。姜 就认为张作霖是忽视自己,于是把自己的卫队都北撤了,自己留在蚌埠不走。张宗昌知道后亲自到蚌埠把姜接走。他对姜说大哥不要负气,该走就得走。两人在回徐州的铁甲列车上有一番密谈。张说:要干就得自己干,不能仰仗别人,如果自己不想干,那就拉倒算了。姜表示同意,以后准备自己干。张宗昌赠给姜二十万元让他招兵买马。张提醒姜要注意郭松龄,结果一语成谶,姜真死在郭手里。
张宗昌部北撤后,暂时待在徐州,但无论他主观意愿还是客观情况都急需谋求一块地盘。什么苏鲁皖豫四省剿匪督办,虚名而已。在乱世能顶什么用?
于是他顺理成章的就打起了山东的主意。张宗昌本来就是山东人,前次他带兵南下帮助卢永祥赶跑齐燮元,是和山东督军郑士琦有协定,不侵占山东的土地,但是此一时彼一时,除了山东,他没什么地方能去了。
1925年4月下旬,北京执政府明文发表张宗昌为山东军务善后督办,当年4月25日是张宗昌母亲侯氏的寿辰,在徐州作寿,当时宾客云集。此时的山东有两大派系,一派是鲁东派。一派是鲁西派、郑士琦是鲁西派的靠山,这个时候鲁东派就跟张宗昌搭上了线,欢迎张宗昌前来督鲁,实现鲁人治鲁。
就在4月25日寿宴的当天,张宗昌悄悄的对他的参谋长王翰鸣说他已经派了两个旅去偷袭郑士琦。王说你督办的命令不是发表了吗?张说发表了。从这事可以看出张对郑士琦是否会让位心中无底,郑是段祺瑞的同乡,山东是皖系仅存的地盘,张既眼红这块肥肉,心里又对局势发展没有把握,想来硬的。
王立即劝说道千万不能打,一打,山东就不是你的了。张问为什么?
王给他解释,你要是一动手,段祺瑞就有话说了,现在段祺瑞要依靠张作霖才能坐稳执政的位置,你要是一打,他跟张作霖说你糜烂地方,就把你调走了。
张说要是人家要打怎么办呢?
王说山东的部队共13个旅,郑士琦的台柱是底气混成旅,旅长胡聘三是我同学,他不愿意打。我去和郑士琦去说,争取和平的让他让出地盘。
王到济南见了郑士琦后说请督办帮忙,我们的军队要开进来,要住房子。这意思就很明显了,你得换地方了。
郑问你们来多少人。
王回答先来两个旅,然后全部都要来。
郑一听,还有什么说的,执政府命令也发表了,人家也准备进屋了,现在来通知你一声,是给你面子。于是麻溜的就走人了。
郑走前把印信交给了省长龚积炳,龚也是合肥人,张宗昌就职督军后,龚不想辞职。王让张宗昌批了张五万块钱的条子给龚,于是龚也辞职了,张宗昌于是自兼省长。
皖系这个强龙走了,但是鲁西派这地头蛇还在,只是暂时拿张宗昌没办法。时机很快就会来。
1925年10月11日,浙江督军孙传芳起兵反奉,赶跑了江苏督军杨宇霆,安徽督军姜登选,杨宇霆跑到济南要张宗昌出兵接应奉系败兵,帮助奉军找回场子。于是张宗昌到徐州坐镇,指挥各路人马进攻。
在津浦路方面是施从滨的四十七混成旅和毕庶澄的三十二军一部,因为在铁路线作战,还搭配有白俄的铁甲车队,部队由施从滨指挥。
张宗昌对施从滨不放心,让李藻麟去前线观察,据李说施从滨及其参谋对敌情一无所知。李问地方百姓如何,回答都已逃散。李说如果只有一方军队到来,百姓不会逃。如今百姓逃走,说明孙传芳的部队逼近了。李说当时施从滨形如痴傻。他一看这还打什么?连夜就回去见张宗昌复命去了。
张宗昌见了李后,要李再去前线找施从滨,并让驻在在宿县的第三军程国瑞部接应施从滨。
10月29日,双方在固镇激战,施从滨所属的两个旅被孙传芳部消灭。施从滨坐着铁甲列车跑路。但是孙传芳的工兵在固镇北的任桥附近埋了地雷,将两列铁甲列车炸毁,孙部趁机包围了铁甲列车,施从滨被俘虏,很快被孙传芳枪毙,后来又引出了施从滨的女儿施剑翘的复仇案。
铁甲车上的白俄和家属不肯投降,白俄把人都集中在一起,浇油点火,全部葬身火海。
消灭施从滨部后,孙传芳继续北上,与程国瑞部打了一夜,程国瑞号称子弹打光了,带队跑路。于是孙传芳一直打到徐州。把张宗昌的势力压回了山东,并控制了整个江苏。
固镇的惨败和部队的撤退,引起了山东内部人心的浮动,被压制的鲁西派和在河南的陕军准备趁此机会推翻张宗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