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慕克的《纯真博物馆》里,凯末尔对芙颂是究竟怎样一种感情,他是怎样喜欢上芙颂的?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一段感情到底应该是简单的想要相互拥有彼此,还是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
应该说他就是那种人——比起别人更在乎自己,比起现在更在乎回忆的那种人。
我觉得三人中,最清晰的反而是茜贝尔。在与凯末尔摊牌后,她聪明理智的说了这么一段话:【就因为她是一个又穷又有野心的人,所以你才能这么容易的和她发生了关系……如果她不是一个售货员,也许你就不会在乎任何人的砍伐和她结婚了……让你不舒服的就是这些事情……没法和她结婚,没法有那么大的勇气】。
我一点都不喜欢凯末尔,他有一种偏执,过分敏感,过分忧虑,把自己当做感情世界里的男主角,他认为如果茜贝尔不那么轻易的委身于他,他还会对她多一点尊重,他认为茜贝尔是一个自卑与出身的大小姐,总之他并不爱她,只是想要做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他还把茜贝尔从一个聪明美丽受过教育的幸福土耳其女孩变成了一个鱼眼珠子。
但是对于芙颂,他相当主动,相当狂野,他喜欢芙颂吗?看似是的,但是假如芙颂没有结婚呢,他会钟情一生吗?假如芙颂何他结婚了呢,就一定会善始善终吗?也不见得。芙颂同样是个聪明的姑娘,她知道自己漂亮,知道这是一种武器,她早就武装好了自己,用来打赢这场战役。但是凯末尔一开始认为是芙颂先表达的爱意,所以芙颂输了。他洋洋得意,结果自己毁了这盘棋。
我也不喜欢芙颂,因为她一开始也知道他要订婚了,但是她依然保持着欲拒还迎的态度接受了他,就像凯末尔的母亲说的那样,芙颂是一个【非常贪婪,非常骄傲,非常自负的女孩】,心机重城府深这一点和她自己的妈妈一模一样。相比之下,我觉得茜贝尔非常单纯,她只是想要一个像《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那样的婚礼,她就是一个简单的富家女孩,但有尊严,识大体,与凯末尔诀别的时候非常决绝,非常漂亮。
凯末尔是很典型的男人,不是花心的那一种,而是迷茫的那一种。他们物化女性,想要红玫瑰也想要白玫瑰,最后孑然一身反而是理所应当的结局。因为中国有句话,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但是帕慕克非常细腻的描绘了他的不成熟,他的天然,他的纯真和复杂,有大量的剖析来描述他的心理状态,非常真实,让人虽然讨厌他,却也不恨他,因为他太真实,就像我们自己。
他喜欢芙颂吗?诉说这一点的是贯穿全书的主题【写着F的耳坠】。一开始他没有注意到,然后他觉得自己收好了,却不见了,他不经意,不在乎,不重视这件事,认为只要有更昂贵的珍珠耳坠做弥补也就敷衍过去了,最后他们破裂,他想的是昂贵的珍珠耳坠父亲说过不能给那种人。芙颂是哪种人,在他心中,芙颂是因为前卫才委身与他,所以芙颂说,【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前卫】。
如果芙颂不喜欢他,她不会撒下甜蜜的谎言敲开凯末尔的门,正是因为喜欢,她带起了那对耳坠,她为那个假包做出了锐利的发言,她纵使固执的也终于同意去欧洲。更何况,她一直都很想去巴黎的。是什么让她变得任性,不可理喻,反复无常,就是凯末尔。有这么一类男人,能让所有与之有关的女人都变成更不好的人,变成让她们自己都讨厌自己的人。
在一段感情中,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怎么办,他还有其他漂亮的表妹,他还有很多偏执,很多占有,很多敏感。也许最开始芙颂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决定离开的。
更何况,一个号称爱自己的男人那时并非丈夫,却不乐意自己在电影里和演员接吻,收藏自己的烟头,偷窃自己使用过的物品,有意无意的触碰自己,逼迫自己做不喜欢的决定,比起好好看着自己,更乐意耽溺于他自己的意淫之中……这是爱吗?还是根本就是变态?真是要好好商榷一下的。
这是帕慕克的小说中最接地气,最跃然纸上的一本小说,他描绘了一个当代的爱情故事,无关于民族和文化,就是身边遇到的人和事的感觉。不过我还是更喜欢《雪》《白色城堡》还有《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