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扎西达娃的小说?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前期现实主义小说一般 ,把西藏的小说写的这么主旋律也是不易。《谜样的黄昏》还行。
后期先锋小说玩弄时间,魔幻现实味很重。《风马之耀》最好,模糊了生死、有无、真假的界限,转场无比丝滑,灵气十足。《世纪之邀》读出来一点卡彭铁尔《溯源之旅》的味道。《悬岩之光》模仿《佩德罗·巴拉莫》与死人对话。《系在皮绳结上的魂》自反式元小说,打通了真实与虚构,时间倒流,时间轮回,现代与传统的冲突,结尾太讽刺了。
长篇《骚动的香巴拉》我很喜欢。扎西达娃的长篇比马原好太多了。扎西达娃和我的审美很一致无比顺滑的场景时空切换。不过顶针蒙太奇确实不太适合长篇,看起来有点累,而且容易审美疲劳。非线性叙事、黏稠长句、魔幻色彩、异域风情,都写到我心坎上了。“梅朵小姐飞走了”让我想到了《百年孤独》里的美人儿蕾梅黛丝。
扎西达娃创作生命很短暂(先锋作家的通病,基础不牢,转型之后大都泯然众人),就十多年,94年之后就基本封笔了,转战电影,他说等他退休了之后再写。
期待他的新长篇《桅杆顶上的坠落者》,93年就开始写了,都过去30年了。听他讲的感觉很有意思。
人物周刊:你好像有一部没有完成的长篇小说?
扎西达娃:对,当时随便起了一个名字叫《桅杆顶上的坠落者》,在《西藏文学》发了一个章节,看了有点意思。那个就是你以为是今天的拉萨,写着写着会变成30年前或者解放前的拉萨。两个时空不知不觉渐变,把过去、现在和未来放在一起。不知道从哪里变过来。我的很多小说都用了这种方式,比如说,前面写30年代的拉萨,出现贵族之类的人物,突然会发现到了今天拉萨的一个图书馆内,中间没有一个明确的停顿。可能是我受画家埃舍尔作品中渐变的过程的影响,在一个连续的叙述过程中,时空发生了转变。这是1994年写的篇章,后来一直没有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