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脑洞大开的故事?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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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了!」
「快跑!」
「我就说这案子不能接!」
我看着那群穿古装的乌泱泱往外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什么破剧本,逻辑呢?
「站住。」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真的站住了。
我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穿绯红官服的男人靠在门口,官服松松垮垮地系在身上,一边已经滑到了肩膀下,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一手扇着折扇,一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整个……骚了哄的。
「你们都出去,本官亲自验。」
那群穿古装的忙不迭跑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他慢条斯理地把桂花糕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看着我。
「你,躺回去。」
「凭什么?」
「因为本官还没验完。」
我笑了。
「你验得明白吗?刚才那个仵作说死者生前是个活人,这种话你都听得下去?」
红袍男人挑了挑眉。
「那是我的徒弟。」
「……」
「他还在实习期,情有可原。」
「……」
「而且,」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一个死人,话这么多,合适吗?」
我张口想反驳,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说的是「实习期」。
古代也有实习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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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还有一件更让我关心的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青白,泛灰,指甲缝里还有泥。
再摸摸自己的脸。
冰的。有一道刀痕从太阳穴延伸到耳后。
「我*。」
「文明。」
「我*你大爷的文明,」我抬头瞪他,「我死了?」
「很明显。」
「那我怎么还能说话?」
「问得好,」
他蹲下来,饶有兴致地打量我,
「这也是我想问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死了还能骂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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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开始回忆我是怎么进来的。
我记得我在看一本叫《唐朝异闻录》的小说,一本烂到令人发指的悬疑文。
男主是大理寺少卿裴玉,女主是右相府庶女白薇。女主女扮男装溜出府,被男主英雄救美,后来二人携手调查各种奇案,查着查着就开始「深情对视」、「灵魂共震」,一百万字的文七十万字在谈恋爱,最后男主被揭露皇室血脉,二人顺手捞了个皇帝皇后当当。
狗屁不通的逻辑。狗屁不通的感情戏。
我边看边骂,骂着骂着眼前一黑——
就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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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他问。
「姜昭。」
「哪个昭?」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昭。」
他笑了一下,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巧了,我叫胡离。」
这名字有点耳熟,「狐狸?」
「胡离,」
他一字一顿,
「胡作非为的胡,离经叛道的离。」
「……你爹妈对你寄予厚望啊。」
「谬赞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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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我们俩大眼瞪小眼。
「你也是穿来的吧?」我们同时开口。
然后他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是啊,但不如姜小姐穿得妙,等入了土,就可以直接投胎了。」
「……骚狐狸。」我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彼此彼此,死人脸。」
靠!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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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我试图坐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你先说,你穿来多久了?」
「三个月。」
「三个月?!」
「准确说,是三个月零四天,」他掰着手指算。
我沉默了。
可能是好不容易有人听他说话,他陷入回忆滔滔不绝:
「我刚穿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拿的是主角剧本。毕竟我是刑部侍郎,权倾朝野,长得还帅——」
「停停停,你能不能不夸自己?」
「我陈述事实。」
他哗一声合上扇子,绕着我的尸体转圈,
「按照原剧情,现在你应该安安静静躺着,我验完尸,然后出门,遇见女主白薇在府门口哭丧着脸,我对她冷嘲热讽两句,然后男主裴玉出现,跟我针锋相对——」
「然后呢?」
「然后我被男主打脸,被皇帝训斥,最后因为阻拦男女主查案被革职查办,进了大牢,」
他耸耸肩,
「标准的反派下线流程。」
我沉默了两秒。
「那你刚才说三个月,那你岂不是被抓进去九十多次?」
「准确说,应该少个十几次,因为第2次我躲起来避开了男女主,第3次我尝试提前跑路,结果刚出城门就被山贼砍了,第4次我索性自杀,第5、6、7、8次我试了其他死法,第9、10次我直接杀了男女主……总之,醒来又回到这里。」
他用扇子指了指我,
「这个房间,这具尸体,这个时间点,一分不差。」
「我也试图认真查过案,但线索非常有限,这具尸体在原文里的描述就是『一具无名氏女尸』,锅全推给京城连环杀人魔,狗作者的篇幅全在写男女主在办案的时候互诉衷肠上了!」
「所以我后来学乖了,」
他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
「既然逃不掉,不如躺平享受。每天NG一次,我就当是上班打卡,反正第二天没人记得。」
没想到,这还是个无限流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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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姜昭,你穿书进来有带什么金手指吗?」
「有啊。」
他一愣:「什么?」
「我死了,」
我面无表情,
「你见过哪个穿书的穿成一具尸体的?我现在算不算不死之身?」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姜小姐,我开始喜欢你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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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躺下装死。
「对了,」
我突然想起什么,
「你刚才说你是刑部侍郎?」
「嗯哼。」
「那你穿绯红官服?」
他扇子一顿。
「你说什么?」
「绯红,」
我指了指他的衣服,我记得这本书的架构都是照抄唐朝,
「唐朝三品以上才穿绯红,你一个侍郎,穿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抬头看了看我。
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微妙的表情——
「我穿了三个月,从来没注意过这个。」
「……」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这本书本来就烂,」
他苦笑,
「剧情逻辑都不通,还指望服饰史对吗?」
我张了张嘴。
忽然发现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嘲笑他——
毕竟我一个死人都能开口说话了,侍郎穿红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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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胡离扇子一收,慢悠悠站起来,冲我挤了挤眼:
「躺好,装死。」
我翻了个白眼,「我本来就是死的。」
门被推开。
「胡侍郎,」
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
「左相府有令,这具尸体要运走。」
我感觉到胡离站了起来。
「哦?本官还没验完。」
「不必验了,」
那声音透着傲慢,
「相爷说了,一具无名氏女尸,不必浪费人力物力。更何况还闹过诈尸,拖久了恐生瘟疫,破坏京城风水。」
我听见胡离笑了一声,笑得漫不经心。
「那行,抬走吧。」
「......?」
我差点没绷住。
说好的穿越者要互帮互助呢?!
这骚狐狸也太不靠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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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扔进了一辆马车。
马车颠簸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我被抬下来,扔在了地上。
「埋深点,别留痕迹。」
「是。」
铲子落地的声音。
我睁开眼,透过盖着的草席缝隙往外看。
昏暗的日光下,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在挖坑。
不远处的树林里,站着一个穿玄色斗篷的人,看不清脸。
我只看见他腰间坠着一块玉佩。
月光照在上面,隐约是个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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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
铲子挖得更快了。
我悄悄活动了一下手指。
冰的,僵的,但能动。
坑挖好了,我被扔进去。
土开始往下落。
「行了,走吧。」
脚步声远去。
我躺在坑里,看着头顶那一小圈白光,心里哇凉哇凉的。
这算什么?穿成死人就算了,第一天就被活埋?
哦不对,是死埋。
还有那个臭狐狸,老娘要是活着——
不是,死着出去,肯定拔光他的狐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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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一个声音从坑口传来,身上的土似乎轻了点。
胡离探出半个脑袋,扇子还捏在手里,满脑门的汗。
「你怎么在这?」我说。
「废话,我一路跟着。」
他伸手,「抓住。」
「我死了,没力气。」
「......那你等着,我下去。」
他跳进坑里,把我拖出来。
我们俩坐在坑边,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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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身上的土,盯着胡离那张欠揍的脸。
「所以你跟踪了一路,就眼睁睁看着我被埋?」
「这叫策略,」
他摇着扇子,一脸正气,
「我得看看是谁想要你的尸体。」
「结果呢?」
「结果你看见了,」
他往那行人离开的方向努努嘴,
「龙纹玉佩,至少是个皇子。」
「至少?」
「万一是皇帝呢?那更刺激。」
我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继续躺平,等明天NG?」
胡离难得沉默了一下。
扇子也不摇了。
「三个月,」
他慢慢说,
「我第一次遇见一个同类。」
「……」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每天醒来,所有人都不记得你,只有你记得自己死过多少次。你试过所有办法,杀人、自杀、逃跑、装病、装疯,第二天一睁眼,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具尸体,只有一个傻徒弟还能跟你说说话。」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现在你来了。而且因为你的出现,剧情跑偏了,我想,你说不定就是上天派来带我回家的。」
我没说话。
说实话,有点心酸。
「所以不管出于什么角度考虑,我都不会看着你真的死掉,」
他伸出手,语气里是难得的认真,
「姜昭,我们结盟吧。咱俩一个穿成炮灰反派,一个穿成毁了容的尸体,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倒霉蛋。」
我握住他的手。
冰的。
他也一愣:「你手怎么这么凉?」
「我是尸体。」
「哦,忘了。」
——
半个时辰后,我们蹲在京城一家还没收摊的馄饨铺子边上。
胡离给我戴了个帷帽,说是遮脸。
「我这样看着更可疑吧?」
我戳了戳垂下来的纱,
「大白上戴这个,一看就不是好人。」
「那你自己说,你那张死人脸,谁看了不叫官差?」
我闭嘴了。
「老板,两碗馄饨。」
「好嘞!」
热腾腾的馄饨端上来,胡离吃得香,我对着碗发呆。
「你不吃?」
「我死了,没食欲。」
「那你闻闻味儿也行。」
我瞪他。
正想开口怼,旁边桌子来了两个人,压着嗓子说话。
「听说了吗?左相府出事了。」
「什么事?」
「左相那个宝贝女儿,失踪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
胡离的勺子也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晚。说是夜里偷溜出府玩,再没回去。左相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着。」
「唉......那现在呢?」
「听说左相病了,闭门不出。府里乱成一锅粥。」
「造孽呦。」
两个人吃完走了。
我和胡离对视一眼。
——
「左相女儿。」
我念了一遍这几个字。
胡离放下勺子,难得正经起来。
「原文里有这个人吗?」
我想了想。
「有。但就提了一嘴,叫......姜什么来着?」
「姓姜?」
「忘了,反正是工具人,用来给男主提供助力的,不久后就病死了。」
「病死?」
「嗯,原文就一句话,『左相痛失爱女,一病不起,不日而亡』。」
胡离扇子敲着下巴,
「你姓姜,他也姓姜,是巧合吗?而且你刚才听见了吗?左相女儿失踪的时间——昨晚。正好是你这具尸体被发现的时间。」
我愣住了。
「你是说……」
「我是说……」
「等等,可我若真是相府千金,左相为什么要一边大张旗鼓地找我,一边又派人埋我呢?」
「也对,」
胡离擦擦嘴站起来,「走吧,去左相府。」
「现在?」
「对。反正要搞清楚这一切的话,左相府我们早晚都要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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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的大门比我想象的还要气派。
两座石狮子龇牙咧嘴,红漆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家丁,个个腰板挺直,眼神警惕。
「站住,什么人?」
胡离掏出腰牌,
「刑部侍郎胡离,奉命调查左相千金失踪一案。」
家丁对视一眼,
「胡侍郎稍等,小的进去通报。」
门开了条缝,又合上。
「你奉命?奉谁的命?」我小声问。
「奉我的命,」
他摇着扇子,
「反正明天就NG了,怕什么。」
「......」
片刻后,门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躬身迎出来。
「胡侍郎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相爷在正厅等候,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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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比我想象的老。
头发白了大半,眼眶凹陷,嘴唇干裂,坐在那里像一尊泥塑。
「胡侍郎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
「坐吧。」
「见过相爷,」胡离拱拱手。
我在他身后站着,帷帽遮脸,
「这位是......」
「我新招的学徒,脸毁了容,不便示人。」
左相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却没说什么。
「相爷,下官想问问令嫒失踪那晚的情况。」
左相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那晚,」
他终于开口,
「她说是去后院赏月,带着贴身婢女青棠。后来青棠晕在后院,她不见了。」
「青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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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棠被带上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脸上还有婴儿肥,眼睛肿得像桃子,跪在地上发抖。
「相爷饶命,奴婢真的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
「别怕,」
胡离蹲下来,声音放软,
「你就把那晚的事,再说一遍。」
青棠抽抽噎噎的:
「那晚小姐说闷,想去后院走走。奴婢陪着,走到假山那儿,小姐突然说有了灵感,让奴婢回屋去取纸笔来,但奴婢刚转过头去就被打晕了,然后......」
「然后?」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相爷站在面前,问奴婢小姐去哪了,奴婢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盯着她的眼睛。
眼里的恐惧和迷茫是真真切切的,不像在说谎。
「行了,」
左相挥挥手,
「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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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下官还想问一句,令嫒失踪前,可有什么异常?」
左相摇头。
「可曾与什么人来往密切?」
摇头。
「可曾提起过什么人,什么事?」
还是摇头。
胡离叹了口气,
「相爷,您这样,下官很难查案。」
左相抬起头,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胡大人,你说,我的昭儿是不是找回不来了?」
「昭儿?」胡离眉心一跳,
「下官斗胆问一句,令嫒叫什么名字?」
左相转过身,
「她叫......姜昭。」
我脑子嗡的一声。
胡离的扇子也停在半空。
「哪个昭?」
「陈春杳杳,来岁昭昭的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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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我努力回忆剧情,
「左相府嫡女姜氏,年十六,左相发妻所生,生母早亡,自幼体弱,鲜少出门——原文里就这些。」
胡离用扇子挡住嘴巴,「那你半夜跑出去干什么?」
「叛逆期?」
我试着代入角色,
「原文说她是个闷葫芦,整天被关在院子里不出门,可能是打昏了贴身婢女想偷偷溜出去透透气,结果……」
「结果就死了。」
「……你能不能委婉点?」
左相缓缓转过身,眼神从我身上扫过,落在胡离脸上。
「胡大人,这位姑娘,一直站着做什么?赐座。」
「不必了,」
胡离摆手笑眯眯道,
「她就喜欢站着。」
左相没再坚持,端起茶盏,手却在抖。
茶水洒了一半。
「相爷,」
胡离忽然开口,
「下官斗胆问一句,令嫒失踪那晚,您在哪里?」
茶盏顿住。
「本官……在书房。」
「可有人证?」
左相抬起眼,眼神浑浊,「胡大人这是在审本官?」
「下官不敢,只是例行公问——」
「本官说过了,那晚在书房,无人作证。」
我盯着他的脸。
他在说谎。
胡离显然也看出来了,但他只是笑笑,
「那相爷早点歇息,下官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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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正厅,夜风一吹,我后背凉飕飕的。
当然,死人可能本来就凉。
「你怎么看?」我问胡离。
「用眼看。」
「……你能不能正经点?」
他哗地展开扇子,摇了两下,又哗地合上。
「左相在说谎,这点可以肯定。但他的丧女之痛倒也不像假的,所以疑点就在于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昨夜的行踪……」
「会不会人就是他杀的?」
胡离挑眉看我,「虎毒不食子,姜小姐,你对人性的看法很悲观啊。」
「我只是一具尸体,尸体没有人性。」
他笑了一声,正想说什么,忽然顿住。
「站住。」
他扇子往门房的方向一指。昏黄的灯笼下,两个下人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其中一人手里捏着一张纸,借着光仔细端详。
我眯起眼。
纸上画着的,是一块玉佩——龙纹玉佩。
「那是……」我心头一跳。
胡离已经晃悠着走了过去,
「二位,看什么呢?」
下人吓了一跳,慌忙把纸往身后藏,
「没、没什么……」
「别藏了,」
胡离扇子一合,挑起那张纸,
「本官看看。」
纸上画着的玉佩纹样,跟我今晚在树林里看见的那块——一模一样。
「这哪儿来的?」胡离问。
「回、回大人,是相爷让临摹的……其他的小的一概不知啊。」
「哦?」胡离掏出一把匕首抵在那人脖子上。
下人咽了口唾沫,
「说是宫里传下来的物件,几个月前,皇上下旨让相爷暗地里寻访,似乎是在找人……」
胡离挑眉,「那跟左相府有什么关系?」
「这……小的也不知道,相爷只让拿着图四处打听。」
下人匆忙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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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胡离对视一眼。
龙纹玉佩……皇帝……寻人……
「看来,想埋你的人,八成是我们那位流落民间的男主角。」
胡离摇着扇子。
「但是,原书中原身和裴玉并无交集啊?」
「还有,」
我的脑袋嗡嗡的,
「左相一边找女儿一边埋女儿,他精分吗?」
「……关于你后面这个问题,我倒是有一个猜想,」
胡离扇子把扇子摇得哗哗响,
「会不会,死掉的你,也就是无名氏女尸,和相府千金姜昭在左相的眼里其实是两个人?」
「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知道我穿了?」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未完待续)--



